等到了镇上,两人去了苍澜所在酒楼的对面住下。
魏轻尘先去找了苍澜,随后回来陪着师父。他在床尾坐下,把师父冰凉的双足抱在怀里,给他暖着。殷无忧不安分地用脚戳了戳他腹部。
他觉得魔宗的血契印记实在神奇得很,故而总是忍不住去触碰。魏轻尘也不恼,只是温柔地看着他,由着他胡闹。
殷无忧坏得很,脚故意乱动,又在对方呼吸乱了后,马上停止动作,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
还好他家徒弟还有几分人性,没有去折腾他。
殷无忧累得很,浑身上下都极为疲惫是那种叫人一想就有些羞赧的疲惫,但他却又睡不着。过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睁开眼,却瞧见徒弟抱着他的脚,静坐在那里,忧心忡忡的样子。
“尘儿?”他脚动了一下。对方不知在想什么,极为入神,没听到他的呼唤。他又用脚轻轻踹了一下,魏轻尘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师父?”他立刻紧张地看过来,“不舒服么?”
“你有心事?”殷无忧往床里面挪了挪,又拍拍自己原先躺着的地方,“过来陪我躺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