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安谧祥和。
窗外此时吹来一阵寒风。
东北腊月的风,寒冷而干燥,打在人脸上,甚至有些生痛。
茶已倒好。
茶杯刚好满了八分,不多一滴,不少一丝。
热茶冒出来的白烟飘飘渺渺地上升,又很快地被寒风吹散。
梁十三并没关窗。
他的手稍停顿,左手离开茶壶,在盘子上又拿了一个倒扣的茶杯,放在原来的茶杯旁。
他又倒了一杯茶,不过这次的茶水,与杯子的边缘恰好同高。
放下茶壶,梁十三叹了口气:“茶都给你倒好了,还不下来?”
话音刚落,梁十三眼前瞬间出现一个白影,不是夏古月夏公子又是谁?
夏古月看来有些沮丧,“为什么每次你都能发现我?”
梁十三淡道:“你身上那股会惹麻烦的味道,几百里外我便能分辨出。”
说着拿起那杯八分满的茶,一气喝完。
夏古月皱眉,一屁股便坐到梁十三对面,“十三梁,你好刻薄,我没你说得那么糟糕吧?”
梁十三笑道:“跟你初见面时你正被朝庭‘通缉’;再次见面时你插手了灵山坪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