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泽死死掰着臀肉将肉棒送到最深处,咬着牙说道:“小骚货装什么装,浪逼夹这么紧,还说不要!你来杀老子啊!用你的骚嘴巴咬死老子啊!老子最喜欢肏你这种口是心非的淫娃,今天非要肏死你不可!”
男人的辱骂不仅没有减少许云鹤的快感,反而让他有了一种释放羞耻的感觉,仿佛自己本身就真是一个骚货,心甘情愿地被男人压在身下肏干。
崇泽感觉到小穴里越咬越紧,又听到许云鹤发出的那种似哭似叹的呻吟声,心中愈发气恼,低头含住一颗奶头使劲撕咬。
胸口的痛感与快感掺半,与下身的快感交汇在一起让许云鹤身体骤然收紧,浑身上下都绷得紧紧的,穴壁也死死咬住大肉棒。
被绞得都快要肏不动的崇泽没有松开嘴里的奶头,一边用舌尖肏干乳尖,一边加重挺腰的幅度重重肏干小穴,借着淫水的润滑越肏越快。
紧绷的身体被稍一触碰便快感连连,更何况是被大肉棒更加勇猛的肏干,许云鹤颤抖着放松下来,涨红的肉棒里射出一股精液来,早已尝过潮吹滋味的小穴也将温热黏腻的淫水喷在了男人的龟头上。
被淫水浇得腰椎一麻的崇泽终于顾不得生气了,一边在不停抽动的小穴中肏干,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