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维彦原本坐在廖冬和赵海军中间,方成阑来时廖冬站起来接他,方成阑便坐在了廖冬的位置。廖冬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自己换了个位置。
廖冬叫了服务员上菜,随后说道:“今天都是老同学,就没叫我老婆过来,大家千万别跟我客气。”
方成阑听他说话时,身体朝喻维彦那边靠近,一只手臂搭在了他座椅的椅背上。
喻维彦本来是靠坐着的,这时便坐直了身体微微往前倾。
方成阑看一眼他的后颈,手指在嘴唇上摩挲一下。
这顿饭气氛还算不错,都是许多年不见的老同学,大家聊了不少过去的话题,后来又说现在的状况。
喻维彦从头到尾很少说话,方成阑也不爱说自己的近况,不过他们不说自然有人愿意说,尤其是赵海军和何赛说了不少,酒也喝了不少。
方成阑一边抽烟一边喝酒,后来把啤酒杯往喻维彦面前一放,说:“来喝一杯。”
喻维彦看着杯子,说:“我不能喝。”
今晚直到现在,他都不过象征性地用杯子碰碰嘴唇。
廖冬有求于他自然不敢勉强,听他说不喝便让他随意就好。
方成阑却是不依,他朝喻维彦身边靠近,端起酒杯在他面前晃晃,“看不起老同学是吧?现在开好车子,就不记得大家过去同学一场的感情了?”
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