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姐姐请留步,”应采媚刚出了仁明殿,还未走远,便听见身后的翠才人唤她。
“翠妹妹这是有何事?”
翠才人抿着唇,见四下无人,才小声问了:“前晚听说姐姐晕倒在御花园,恰好皇上经过……不知姐姐可曾看见皇上身边有谁在一起了?”
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应采媚眨巴着眼装无辜:“那夜我觉得胸闷,便到御花园走走,不想最后居然晕倒了,醒来若非身边的宫女说了,还不知道是皇上派人送我回去的。”
她一问三不知,翠才人却不敢继续多问了。要是应采媚好奇,那晚皇帝怎么不去翠才人的寝殿,却在御花园,该怎么回答?
毕竟御花园离她的寝殿,可是隔着老远的……
不少嫔妃就是因此笑话自己,翠才人袖中捏着丝帕,却忽然听见应采媚挽着她的手臂,扬声说:“听说翠妹妹的刺绣不错,什么时候给姐姐说一说?”
翠才人一怔,这才瞥见附近有一个宫女正探头探脑看向这边,连忙挤出笑容答了:“姐姐谬赞了,妹妹也就喜欢动动针线而已。”
两人你来我往随口寒暄,那边的宫女不敢久留,很快便离开了。
“妹妹多谢姐姐了,”要不是应昭仪发现,她们的话被宫女听了去,胡乱编排,翠才人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应昭仪笑笑:“妹妹客气了,姐姐也只是不喜这些奴才听墙角罢了。”
说完,她忽然压低声线,在翠才人耳边低语了两句,便带着青梅离开了。
“主子究竟跟翠才人说了什么?”回到怡春殿,青梅小声问了。
应采媚接过白梅递来的帕子,不紧不慢地擦着手,笑了:“没什么,我只是告诉翡翠,离御花园最近的寝殿,正是叶昭仪的沉香殿。”
白梅直赞她厉害,青梅恍然大悟,却又疑惑:“翠才人会听进去吗?”
如此明显的祸水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