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轩声音有些古怪,淡淡的说:“你在现场?”
“五爷。行不行一句话好吗?”她痛的脸色而都发白,但是声音依然假装若无其事的跟敖轩交易:“作为参考,我得提醒你一句。贵公子在英国,我把他邀请到唐门玩了——”
“吴幽!!”敖轩瞬间暴怒,冷冷的吼着:“你居然敢绑架敖澜?!”
吴幽笑了,额头都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人已经软弱无力的摊在座位上,她用力咬着下唇,不然自己痛苦的喊声溢出口,依然浅笑着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敖五爷。你知道我这种眼里只有钱的亡命徒,吃进嘴里的东西,是不可能吐出来的。”
车子已经在兜圈子了,在吴幽跟敖轩没有达成一致之前,他们停车就是死。
吴幽靠在玄武的肩膀上,深呼吸着说:“吴幽虽然是少主,但是帮派里上上下下,多得是能取代我的人。但是敖小爷就不是了。您唯一的亲生儿子。要是有他给我陪葬,我吴幽也算是赚到了吧?”
她威胁着,十分卑鄙无耻的用一个小孩去威胁敖轩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