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你糊涂啦,这种事儿怎么可能让外来人知道呢?就算陈科有丰富的在监狱工作的经验,但她毕竟不会经常去西京女监的一线,所以不了解很正常啊。”
我想想,觉得马雨茗说的有道理,就问,“就这些吗?仅仅凭借这一点,好像不足以让你们西京女监方面太紧张吧?”
“嗯,当然不仅仅这么点情况!”
马雨茗点点头,“江枫,还有呢,我发现,监区了,尤其是甲字监区里,有些管教最近行踪不太正常,好像和犯人走的很近。”
我没多想,问,“管教要和犯人多沟通,打成一片,这是政策允许甚至要求的,雨茗,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江枫,唉,怎么说呢,多接触多做思想工作当然没问题,可是…要是和女犯人一起睡觉,你觉得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