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惯了高难度手术的指尖,在碰到她后动作居然异常生涩,但很快找到了门路。
亚蜂的翅膀,也是一处敏感带。
白隐一路摸到蜂翼上的锐利骨刺,掌心立刻留下划痕,却无所顾忌地向深处进发,在她脊背处反复摩挲……
“……!”林半芙反应很淡,呼吸却有一瞬的停滞。
他曾经观察过亚蜂在日光下互相清洁翅膀,用细细的力道抚摸蜂翼根部,会让其变得温驯,也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白隐愉悦地扬起嘴角,死死勒住她的肩胛骨!“抛弃影子的人,是会被影子吞噬的。你留在我身边,我就乖乖的,永远乖乖的,再被关一辈子也不要紧。我生于一个卑劣的愿望,但想和你死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幸福是能够活着相守,但他已经学会放低要求,如果不能,共死也是永生。
“白隐。”
深夜里,传来淡淡的声音。
白隐迷恋的用唇角反复摩擦她头顶:“……嗯?”
“没两把刷子就别学人家玩儿壁咚了,你技术不行,看我的。”林半芙平静地移开脑袋。
下一秒,白隐的手臂内侧立刻感觉一阵脱力的酸软!死命的钳制也没能困住她,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