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回来了。”他抱膝看着星空,声音里有一丝怅惘。
“其实费米悖论还有一个解释。”林斯道,“我们的宇宙非常年轻,形成的行星全都单调无趣,除去独一无二的地球之外,所有的行星都还没有孕育出生命,也没有环境可供生命存活。”
“所以我们是唯一的生命吗?”凌一望着闪烁不定的那些星星:“宇宙为什么这么残酷呢?”
“它自己也不知道,”林斯的手指轻轻挠着凌一的手心,“或者说……它创造出我们来,就是为了思考自己。”
凌一歪头:“为什么?”
林斯掰开凌一的手指让他看。
“所有的化学元素,在宇宙大爆炸的前零点三秒就已经形成了,所以我们身上的每一部分,都是宇宙的一部分,我们就是宇宙本身,我们思考宇宙,就是宇宙思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