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山外有山,可笑我林震南还以为他们会怕我的武功,没想到他们是想把我们一家四□活困死在船上,叫我们心生恐惧,直到死亡。”
“爹,都是我犯下的错,我不要你们去帮我承担,我现在就去,跟他们拼了。”说着就想下水,羽凌急忙拉住平之“呵呵呵,你以为这么简单?我看就是你没杀青城派掌门人的儿子,我想他们有一天也会杀我们。”羽凌本来就受伤,又泡过水,身体发虚。说的最后已经没力气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够,总不能够坐以待毙吧!”平之扶着羽凌道。
“船上还有一些火药,咱们要想离开他们的视线,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林震南点了船上的火药,让妻子、儿子躲进木桶,“咳咳,平之我......”平之扶着羽凌,林震南也已经跑到了这边“爹,哥哥他。”
“没时间了,平之照顾冥儿,你和他在一个木桶。”说着自己也钻进一个木桶。
轰的一声船炸了。从木桶中逃出来时,平之抱着羽凌正面遇到了青城派的人,平之一惊,捂住羽凌的口鼻隐进水中。
“平之,来。”
“爹。”
“你们没事吧?”
“没事,就是哥哥没什么力气。娘呢?”平之背着羽凌。
“应该在附近吧。快,快去找。”林震南没走几步停了下来“怎么啦,爹?”
“你闻闻怎么有一种特殊的味道?”平之闻了闻自己,又闻了闻羽凌“好像是从我们身上发出来的。”
“我知道了,一定是青城派的人怕我们逃走在我们船上涂抹了什么东西,所以有这种味道,糟糕,他们马上就会追来了。”
“那怎么办呀?”
“先把外衣脱了,在抹点泥在身上。”
“来不及了。快躲起来。”羽凌三人躲在矮树丛里。两个青城派的人推着一个蒙着头的女子。
“快点。”
“师弟啊,这个林子不大,咱们搜一搜。”
“别搜了,有这个女人在还怕他们跑掉吗?林震南,你给我听好了,你的夫人在我手里,你最好乖乖给我出来,不然的话,”贾人达拉过林夫人“我要她好看。”平之想去救被林震南拦住了。
“他们也够无情的。”
“师兄,等着瞧吧,走。”他们竟然把林夫人吊在树上鞭打
“爹,我要去救娘。我要去救娘。”
“不能去,不能去”
“师弟,看来打人是没用了。”
贾人达扔掉手里的鞭子“那么玩点什么呢?哼,有了。”贾人达竟然把宝剑c-h-a在地上,拿起火折子烧绳子“这绳子能烧上一会儿,你们想清楚了,到底要不要出来,等到这根绳子烧断了,这把剑地上刺死这个女人,可不要怪我们。”
“哼哼,有本事别出来啊。”罗人杰冷笑。
眼看绳子就要烧断了,平之忍不住咬了林震南拦着的手。林震南出声。引起了贾人达和罗人杰的注意,平之跑了出去。
没跑到,绳子已经烧断了,“娘!”揭开黑色的布才发现,这个女子不是林夫人。平之才发现这是个陷阱,可是以无用,因为贾人达已经掐上平之的脖子。“我早就说过,要抓这小子还不容易吗?”两人你一下我一下的打平之,林震南和林夫人从两边跑出来,贾人达见了一把掐住平之“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他。”许多青城派的人从树林跑出抓住林震南和林夫人。“嗯?怎么不对啊?”贾人达道“怎么了?”罗人杰问“好像少一个。你的另一个儿子呢?”贾人达指着林震南问。
“我在这里。”羽凌拿着强运法力唤出的水寒剑,忍着强运法力带来的剧痛从矮树丛站起身来,走到青城派是包围圈。“放了我爹娘,还有平之。我跟你们走,你们要《辟邪剑谱》我告诉你们,我爹告诉我了。”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信?那我给你见识见识。”说着运起功力,攻向架着林震南和林夫人的青城派弟子。“第一招,流星飞坠。”唰唰唰只见剑光一闪,青城派的弟子已经倒地,只有林震南、林夫人、贾人达、罗人杰、林平之站着。
强忍着运功带来的剧痛,持剑站着说话,怕一开口就会吐血。但在贾人达和罗人杰眼里是羽凌干掉了青城派的人持剑而立,好像在说你不放了他们,我也可以救他们,你是想和他们的下场一样还是想活命。
“你......过来,不对,把剑丢掉再过来,过来我就放了林平之。”贾人达道,羽凌没说话松手放开水寒剑,水寒剑在接触到地面是化作了一摊水。一步一步走到贾人达面前,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没那么疼痛道“放开他。”贾人达看了罗人杰一眼把平之推向林震南夫妇,也瞬间掐上羽凌的脖子,羽凌松了一口气。
“冥儿......”林夫人叫道
“娘,你们回去吧。我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羽凌道。
“我们走。”贾人达掐着羽凌和罗人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