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走,还是歇一歇?”晏黄思索着这个方向最接近的是哪个山脉,随口问道。
臧阳看着寻魄针,忽的想起方才在幻境中所看到的一切,心底里升腾起无限的思念来,那思念不同于思念申屠,那思念是寻而不得,是对爱人的思念。
“走吧。”臧阳本想和晏黄说一说自己的往事,说一说申屠的母亲,说一说那个长相绝美、魅惑人心的妖j-i,ng,话从口中说出来,却变成了简短的两个字,仿佛要把自己的往事都这样埋葬在心底。
“那边走吧。”晏黄没有异议,只是又想起那张申屠的笑脸,那笑脸温柔、温暖,却不像是申屠那样的人笑出来的。
申屠的笑应当是故意的无辜,露出那两只闪着邪气的尖牙,看着自己的眼睛里不应当只有温柔,他的眼中应当是有自己的,是有两个小小的自己的。
两人被方才的幻境挑起了心事,却又谁也不想说出口,一时间,整个路上都有些沉闷。
晏黄低着头看着寻魄针,轻轻地拨弄着那枚指针,那指针被拨到一旁,又重新转回来,固执地指着西南方向。
像是固执地寻找申屠的自己。
第34章 第 4 章
晏黄两人离目的地越发的近了,手中的寻魄针也不住嗡嗡地鸣叫。
“这不是嬗袁山吗?”臧阳随意地看了一眼,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往事。
晏黄瞧见了,就调侃道:“岳父大人可是想起什么事儿了?”
臧阳不搭话,兀自沉浸在自己的记忆中。
“我喜欢大咸山嘛。”魅婉攀着臧阳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吐着气。
臧阳对这个女子向来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因此只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低声地笑着:“大咸山有什么意思,还一堆的长蛇,不如嬗袁山好。“
“我喜欢大咸山后面祷过山的翟如鸟嘛。”魅婉仍旧是撒娇似的,想和臧阳争一争魔尊所居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