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臣子听到张大了口,几乎吓得失声。
“孤朝廷奏议的时候不过是话赶话,才说道温德公公的痛处;但三皇子却是处心积虑的挖温德公公的痛脚。相比孤,温德公公更恨三皇子。”
子期悄无声息地撇了一眼黄庐,又朝战战兢兢的众人道:“孤是为你们好,但且看着吧,孤倒了,三皇子也不远了,这天下啊,指不定还得是四弟来做。”
“太子爷,休要……”洛宁的捧哏极其到位,连忙劝阻。“这个时候还怕什么?孤不怕说,孤也敢说,你们走了,孤更加坦荡荡了。”子期一副生死有命,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众人有些嗟叹。
“行了,你们走吧,孤想静静。”子期端起茶来。
众人起身,来的时候各怀心思,去的时候却是思绪万千。
太子是个好人,只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