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魂绝惊问。
金圣和指着自己的胸口,“摸这里……有点奇怪,有点疼、后面又有点舒服……”小教宗为了给自己的下属清楚指出‘目标’,特意把中衣、里衣掀开,指着自己左边胸口上的一抹柔粉轻声说道。
左护法感觉自己脑袋一下子爆炸了,灼热的气流从下腹部蠢蠢冒出,一直窜到他的鼻腔和咽喉。
“这、这个……”魂绝结结巴巴,“这个……舒服也不能让别人摸。”
“给你摸可以吗?”金圣和问,“我想舒服。”
如果不是知道这小子单纯的比白纸还白,魂绝认为……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引诱。他是没见过前任教宗引诱人的情景,不过听说,据说……勾魂摄魄。
眼前这个……还真他娘的是教宗转世。不经意间就把他左护法的火给勾起来了。
魂绝大力地深呼吸几下,望着金圣和道,“你想给我摸吗?”
“舒服的话就行。”金圣和道。这就跟吃东西一样,好吃的当然愿意吃,舒服的他也当然不抗拒享受啦。
魂绝慢慢地把一只手贴在他的赤裸的肌肤上。“我让你舒服……但是你不能叫别人给你做这种舒服的事,听懂吗?”
幸亏这是个还没被污染的白纸。他可以好好地教导他,让他像一朵纯净雪莲花一样,只为自己一个人艳丽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