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宁合当时只是被迷晕了,后来黑袍人来了,取了宁合的性命?”一旁坐着晃荡着腿的玄虚子恍然大悟,连忙说道。
“不单单是取了宁合的性命。”池辰微微皱眉,低声说道:“黑袍人为什么会跑到后院?他跑到后院是想干什么?这些都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宁合绝不是它的目标,或许当时正好宁合醒了过来,发现了暗中行事的黑袍人。亦或者撞破了黑袍人的意图,但总之,宁合只是单纯的一个意外,黑袍人并没有折磨他,只是顺手取了他的魂魄炼鬼,以至于后来李越发现其父惨死,将宁合伪装成黑袍人折磨致死的模样。”
池辰的一番推论,令二位道门庭杖不由地对其刮目相看,纷纷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的模样。
“等等!”
池辰说到一半,便不说了。
他瞪着眼睛,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转头看向二人。
“那夜之后,柳氏患了癔症。”
“所以说,黑袍人的目标是柳氏!”
“但是为什么他不是选择杀了柳氏,而是将之逼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