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桓城怎么会是他的呢?
他用力握紧了十指却仍然留不住的一个人,怎么可能y-in差阳错,恰好就是属于他的呢?
四月暮春芳菲尽,小满至,穗半熟。白昼渐长,而相聚渐短。
晏琛又一次从竹子里出来时,陆桓城正在窗前安静地等他。四个月过去,他们早已习惯了用一场漫长的离别交换一场短暂的相逢。为了不让离别太痛,相逢也刻意披上了平静的伪装——平静地拥抱,平静地交谈,谁都不去想这次的重聚会在哪一刻终止。
晏琛环住陆桓城的腰,侧过脸颊,轻轻枕在胸口处。他喜欢听陆桓城的心跳声,因为只有心跳的力度无法伪装。
“笋儿今天……没来吗?”
陆桓城道:“他在娘那里。”
晏琛心头一酸,有几分自嘲地笑了:“笋儿是不是……不愿意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