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城下,巍峨大帐。
一张特制的大案,占据了正中最为金贵的位置。用土石堆砌起了城楼、山峦、河川,不同颜色的小旗帜为兵甲,这是最为原始的地图,亦是最为直观的地图。
十数人围着端详,不时的交头接耳,一刻不停的说些什么。
“一口气连攻五城,图的便是出其不意,至少希冀能够将花月的边疆撕开一个口子来。不想,到底是小觑了他们。”
“五城的人手并不多,只是反应快,锁上了门愣是不出来。”
“五城城坚是除了名的,一旦闭关上锁,便是铜墙铁壁,非强攻不可逾越。”
“难打,先机已失。”
“分攻无处本就是冒险,倒是不如集中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