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奇师傅。”
“或者你是打算偷看师傅练功?这被师傅知道,可是一个忌讳。”
“不是,我。”
“师傅从来就没事,只要你不胡来他便是比谁都好,你瞧,师傅还叫我准备了早点端进去,胃口可是不错。”秦暖说着晃了晃手里的盘子。
白粥一大碗,三叠小菜,两个馒头,倒是蛮丰盛的样子。
“哦,是吗?”
“你不信的话大可以进去瞧瞧,只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师傅的脾气可不好。”秦暖让开了一步,任凭门扉现在某人的面前。心跳骤然的加快,如同雨点鼓似的毫不间隙。这是绝对的心虚的表现,这是过分的在乎而路的破绽,然而反常的是她的双眸睁的大大的,直直的盯着对面那双自己从来都是最惊惧的冷眼。
她感觉双眸发酸,发疼,看的心底越来越没有底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感觉他的眼睛好像有着神奇的穿透力,能够直直的看到自己内心的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