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时候,是杰克搀着斐瑞离开的,杰克没有让手下帮忙,自己走到斐瑞面前扶起他,当走到楼下,与众人告辞,坐上回祖宅的车后,靠在他身上的男人突然不安分起来,一手死死攥着他的衣领,一手却时不时的向空中抓那根本不存在了的酒杯,“我要再喝一点!就喝一点!”
杰克突然觉得有点心里发酸,他似乎能稍微体会一点斐瑞的难过,而就这仅仅的稍微,就已经让他的心情也堵了起来,那是一种感同身受的憋屈,组织上下多少都知道一点这家伙和教父的情况, 一个骄纵放荡潇洒绝代的杀手,却被教父犹如宠物一般驯养在身边,当做男宠玩弄,无力反抗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