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的话语很轻,但却重重砸在每一个人心里,在这种时候让他们放弃,非但没有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还带着莫名的沉重。
那是一种失去挚友的愧疚,还有失去信仰的迷茫。
“玉婴啊,为什么非要缠上我,如果你能放过我们,我愿意天天上香供着你,三牲五谷的为你祭祀,为你跪拜也行啊!”中年人捂住脸,声音带着丝沙哑,泪水从指缝中漏出,滚落在厚重的胡须上,很快又消失不见。
旁边的人,也有捂住嘴偷偷哭泣。
要知道,在一个星期之前,他们这一群人,还好吃好喝守在镇上。
他们离火爆火乍点远,房子又是经过加固的,所以就算那之后,也能安逸过自己的日子。
虽然不知道那些雨后春笋一样,突然冒出来的丧尸从哪儿来,但是他们这些年的修炼,也不好相与。
每天打打怪,种种菜也算是舒展筋骨。
可是万万没想到,其中一只丧尸,是抱着“火乍弓单”来的。
收了它,简直是后患无穷,麻烦事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