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三个人三台戏,加上观众虚伪的迎合,看得萧盛瑄心累。很快,齐洺桓就停止了和那俩人间的交谈,以主人的身份招待起了客人。
“感谢各位今天赏脸来为茗云庆生,今晚的食物都是我的法国大厨亲自掌勺的,葡萄酒是今早刚从法国酒窖运过来的。大家尽管品尝,不必客气。当然,该怎么玩还怎么玩,不用拘谨。”齐洺桓说了这番话,几个宾客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去尝一尝齐家酒窖的葡萄酒。
人群在散开的时候,赵望卿终于瞧了萧盛瑄一眼。紧接着,齐洺桓走上前去,搭着赵望卿的肩膀,“聊一聊?”
赵望卿没回答,面无表情地跟着他走到了边上去。
瞬间,就剩萧盛瑄和这位大寿星。萧盛瑄应付不了齐茗云这样的人,朝她扯了个微笑,随即转身走去了阳台。
远离了室内喧嚣,萧盛瑄的心才稍平静了一些。麻麻的痛感,在被凉风吹过之后,也顷刻化作了虚无。
齐茗云跟出来,站在他旁边,手拖着脖子上挂着的那块海洋色的珠宝:“好看吗?”
他瞥了一眼,语气淡漠:“珠宝我不太会看。”
这份淡漠,在齐茗云耳中听来,总觉充满了敌意。或者说准确点,是带着醋味的敌意。
“你说我如果把这条项链送给你那位朋友,她会喜欢吗?”
萧盛瑄眼睛瞪了瞪,“这是……这是你未婚夫送给你的,你怎么能转手送给其他人?”
“这是赵望卿答应给我的好处。”齐茗云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并不像在说笑,“他想解除婚约,要我也跟家里人提,所以就给了我这样的好处。”
“……”萧盛瑄眼中闪过奇异的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嘴唇紧闭,神情说不出的复杂。
齐茗云故意问道:“你很惊讶?你猜,他这是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