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知道什么？
他奇怪的看着沈凌，“什么意思？”
“你别和日本人走那么近，还有，小泉的那个女儿为什么一直来你家？”沈凌看着杨飞，似乎是一种质问。
她对杨飞的感觉，现在就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了。
“她想来，我也拦不住，再说了，我从来没有邀请过他过来！”杨飞说道。
“既然这样，我想，你是不是应该把这事儿说清楚？”沈凌问道。
“我和你说清楚？”杨飞不明白，沈凌为什么对他这事儿比较感兴趣。
“和天津的老百姓呀，也让他们知道你不是一个汉奸！”沈凌直接说道。
“我是不是汉奸，不是别人说的！”杨飞生气的站起来，“还有，我找你过来是让你教我读书认字，并不是让你教我怎么做人！”
杨飞的话，如同一把刀子，让沈凌觉得自己刚才是多次一句，受伤的心灵让她不得不做出退步。
从根据地过来，沈凌便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八路军了，自己的行为规范，那也是按照八路军的规范做的，除了她自己没有枪，杀不了小鬼子，其他的，她又有哪些不一样呢？
他把杨飞在根据地的照片整理成了一本相册，然后计划出版。
可是看到眼前的杨飞，她突然觉得，不是以前那个说一不二的大英雄了，而是一个畏首畏尾的富态的商人了。
他油油的头背在后面，甚至在桌子上还放了一副眼镜，这……不是装斯文吗？
杨飞是怎么了？难道，真的从革命的队伍中退出来了？难道真的已经脱离了八路军？
不然的话，他为什么来天津卫？
想到这儿，沈凌突然眼角有了眼泪，她用袖口把眼泪擦干，然后翻开一本书。
杨飞看到沈凌落泪，心里头也有些惊慌，他想要去帮她擦干眼泪，却行动上还是迟迟不敢上前。
是啊，他不是以前那个雷厉风行的杨飞了，现在他是寄托在日本人的根据地，想要成功，自己也必须让日本人信任，这样的他或许沈凌不会喜欢，但是，他也不能因为儿女情长，就改变了自己。
杨飞慢慢坐下，那和笔在纸上写着昨天沈凌教给他的几个字儿。
学习从来不是一件快乐的事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他厌学，这是肯定的，可是，他不改变自己，怎么才能改变天津的未来，中国的未来？
比划去去妞妞，看着不像是中国字，他写了一遍又一遍。
尴尬的课堂在下午四点的时候结束。
沈凌离开之后，似乎是对杨飞有了一种新的认识，她后悔认识这个人，大公报社还等着她的素材。
一个记者，她在天津的街头走来走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
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她的跟前。
她慢慢的抬头，却看见了坂田。
坂田看着她，“你好，有兴趣跟我走一趟？”
“你想干嘛？”沈凌问道。
“我不想干嘛？我就像查一查你的底细！”坂田的话，让沈凌觉得自己或许到了最终的尽头。
“好，我跟你走！”大公无私，义气凛然。
从街头到了暗房。
沈凌一言不发。
坂田看着她，问道，“你这段时间一直去杨飞那里，到底是干什么去的？“
“无可奉告！”沈凌说道。、
“不，你必须说！不然，我会认为你是地方间谍！”坂田说道。
“你要是认为我是间谍，可以，现在立马把我处死！”
沈凌的言语带着刀子，让本以为简单的一个审讯变得为难了，坂田伸出手就一巴掌打在沈凌的脸上。
“八嘎！”他生气的看着沈凌，“今天，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
沈凌生气的看着他。
“你不要以为你是一个记者，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坂田说道。
“你都知道我是一个记者了，还想把我怎么样？”沈凌问道。
“我就想知道，你找杨飞是为了什么？”坂田凌厉的言语刺激着沈凌的心。
“丑陋的中国人在你们眼中也是不起眼的角色，你想要知道什么？你说？”沈凌问道。
“呵呵，你说对了，你们中国人都是丑陋，你只要说，杨飞是一个国军的间谍，这就对了！”坂田笑笑。
“我做不到，他不是间谍，相反，我是一个间谍！”沈凌说完，然后笑了。
“你是间谍，间谍去杨飞家，那么……杨飞也很有可能也是一个间谍！”坂田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沈记者，不好意思，你今天是走不了了！”
“我没有想到要走，只怕，你说杨飞是间谍，没有什么证据！”沈凌说道。
“哦？你有什么证据？”坂田并不知道，沈凌现在是孤注一掷。
“杨飞和你们日本人的关系很近，是中国人的汉奸，也是中国人的间谍，他这种人，早就应该接受全中国人的审判，然后被凌迟处死！”沈凌恶狠狠的说道。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