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君一直没搞清出了什麽事,事後他问过临花,临花也只是冷笑,那种冷笑简直像夜枭一样的尖锐,想问大帝,却是开不了口,而要问长琴,长琴却被强制关押到归墟去了。
很久以来,青君都在想,到底是什麽事,能让临花那样冷笑,让大帝那样震怒,让长琴那样绝望,可是他却总是找不到答案。
“说完了吗?”
临水举起手,他们在这边交谈的时候,他一直在给临花治愈身体,这会儿终於忙好了,满头大汗。
“说完了就都滚吧。”他抹抹头上的汗水,“开明要出来了。”
在之前的地动山摇之後,现在已经平静多了,只是那种平静象是暴风雨的前夕,一种即将爆发的宁静,极其的可怕。
昆仑山整个已经成了施工现场,噪音烦人,沙土飞扬,而等静下心来,才发现那种可怕的嗡嗡声刺耳锐利,几乎能穿透耳膜,痛到脑颅。
大地象是波涛起伏的水面,一寸寸地裂开来,展示出里面褐黄色的中心。
“力气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