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蜡烛灭了。
空气中似还留着声叹息,也分不清喊的是“daddy”还是“y”。
床上巫琮静静躺着的身体无声无息宛如玉石雕就的名贵摆件,月光下清寒彻骨。
外头blackwolf和丹砂这一大一小两个一直在外头晃悠到九点多才回酒店,要不是因为丹砂还一直记着十点要把巫琮叫醒,可能他们俩能在外头逛一整晚也说不定。
巫琮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兴趣跟了h好几个小时,围观了对方询问目击证人,有条不紊地给下属分配任务,审核阅读大堆档案材料,外加应付来自警局和上级的各种麻烦。
简直就像一个勤勤恳恳的鸡妈妈,给翅膀底下的小鸡们营造了几乎没有任何额外干扰的办案环境。
直到晚上九点多h打开自己几乎已经冷透的晚饭准备开始吃的时候,巫琮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该回去了,仗着h看不到戳了戳对方冷硬的侧脸道别,巫琮悄悄从警局的窗户飘了出去,临走时还悄悄施了个小法术,让他亲爱的房客那冷成坨坨的晚餐稍稍温暖了一些。
匹兹堡的夜晚灯火通明一片繁华之景,绚烂的灯光透过巫琮的身体,在他的掌心映出五彩辉光。
“好久不见了……”幽幽的叹息声自他身后响起,一双素白柔嫩如葱削的手从他的脖颈向下环住,十指纤纤染着桃花瓣一样的粉红色,只看这双手,也知道身后的定然是位国色无双的美人。
巫琮轻笑,“好久不见。”
他耳边响起的声音如空谷鸣泉山间鹂鸟,清淡雅致的香气弥散,如兰似麝。
“你这薄幸的冤家……可知我想你想得…心肝都疼了……”
巫琮低叹,“还请自重……”
“这位夫人。”
须臾间,红颜枯骨,如兰似麝尽数化作尸山血海的腐臭逼人。
第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