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秋犹豫道:“这合适么?”
“没啥不合适的,我这写了一小天,胳膊都酸了。”村长边说着还边揉了下胳膊。
见村长都这么说了,严秋也不推辞了,那显得他小家子气。便接了手,给村里人写对联。
村里人也都高兴了,因为严秋是小哥儿,也没好围上来,但离着距离恭维着。还有人夸石怀山好福气。
在土里刨食的庄稼人眼里,这识文断字的,可不是一般人了,谁家都得高看一眼。
石怀山在一边,又是高兴又是愁的,他齐君原来这么有本事,越发显得自己配不上人家了。
下晌,村里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严秋和石怀山也告辞要走了,村长让他们带点玉米面走,那他俩是肯定不会要的。最后,村长就送了严秋一套旧的毛笔砚台,“你这一手好字,可别荒废了啊,有空就写写。”
严秋喜笑颜开的道了谢,这东西可比玉米面好多了。
第二天,村里就传开了。都说石怀山买回来的齐君原来是个有学问的,那对子写的可有文采了,字可漂亮了。传来传去的,就又走了样。最后夸大成了严秋学问大的不得了,要不是因为他是个小哥儿,那得能考上举人了!
严秋并不知道这些,他刚得了笔墨,正是有新鲜劲的时候。家里没纸,就在屋里的泥面地上沾着水划拉。
石怀山也跟他旁边蹲着,趁机跟着学点。齐君这么有学问,他更不放心了。怎么也得学个差不多才行啊。
严秋也乐意教他,以后用不用得上先不说,能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
今天又飘起了雪,洋洋洒洒的下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