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刚……”
那些嘁嘁喳喳的声音让他心烦,他回过头,瞪着那些围观者,“滚!”
总经理发火了,眼睛都红了……
他妈有神经病,别遗传了……
那些声音没消失,只是四散而去。
我喜欢你,不为什么,就是因为你是你。
她说,一个人总得往前看,就算被亏待,还有自己可以弥补自己,总牵挂失去的部分没有意义。
他深深吸了口气,朝那些便衣经侦走过去,“赵总是我们公司的元老,我拿我的职位担保他不会对社会有危害。你们要带他去外地候审,看在他身体不好的份上,还是缓缓,至少等他家人来,路上有个照应。我陪你们一起等。”
对方应得很客气,“上面派下来的任务,人是一定要带回去的,不过确实有健康因素,可以酌情考虑。”
程清和拉过程平和,“让人准备茶水,工作餐,”他凑近她耳朵,最后一句说得很轻,“还有钱,多准备些。”赵从周那个傻瓜,绝对想不到,他得帮他。
程平和点头应了,猛的回过神,“董事长呢?”
都闹成这样了,董事长不可能不知道。
她在堂哥的眼里看到同样的猜想,突然间手脚全都软了。她听到自己的牙齿在打架,“我去……准备。”
不会的!她告诉自己。然而尚余的理智告诉她,有可能,不然,为什么堂哥的表情如此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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