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和白芍的关系,想要骗过我家人,同居是最快而且最直接的方法。”
白向东不吱声,在这件事上,他并没有指责宗晢的立场。
毕竟,整件事当中,他才是最心虚最理亏的那一个。
一百万不是小数目,假若宗晢真的只要求自己女儿配合他演演戏,包括住在同一屋檐下,都算是轻松活。
据他所知道的那些有钱人中,养个情人,一年也未必花得了一百万。
白芍坐在宗晢和白向东中间,见老爸不吭声,以为他不相信,急急扯扯他的手臂。
“爸,我和宗少真的什么也没有!”
白向东扭头看着女儿,心里难受得很。
可当着宗晢的面,他却什么都不能说。
白芍不知如何才能让老爸相信,扭头瞪了宗晢这个罪魁祸首一眼。
都怪你!
她的眼神,非常明确地传达出她内心的想法。
对她无声的指责,宗晢只是耸耸肩。
不知,是想表达自己无所谓,还是想表达自己很无辜。
“一会再说吧,我有点累了,想要歇一会儿。”
白向东暂时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他只想,闭目好好想一想,有没有办法可以把宝贝女儿从虎口里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