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男问我,手指拨弄我敏感的乳头,下身还扭动着用大龟头磨挤肛心。
「不...我不要...变这样...喔...好麻...好奇怪...唔
...」
我努力想抗拒,但身体却止不住屈辱的快感。
影片中ㄧ个高中恶少转头问小龙:「「海龙老公?...是你老头吗?」
「干!」
涂小龙用髒话给了答桉。
「她对你死掉的老头念念不忘呢,是她老公发现她跟你老头通姦,才杀死你
老头的吗?」
「干,听说是这样,干,那个死老头死得好!林北早就巴不得他死,他不死
,恁北迟早也会干掉他,干!」
涂小龙几乎每句话都配一个干,那模样比他流氓爸爸还要人渣!「欸,你们
看,这很刺激啊。」
一个恶少在诗允屁股后面,将那根肛珠棒往上提,诗允娇喘立刻激烈起来,
插着假阳具的湿红耻洞不断抽搐。
「先玩一玩再来搞?」
「好也,反正今晚还很长。」
「这是什么,在录影也。」
终于有人发现立在旁边持续录影的机器。
「什么?拿来我看!」
涂小龙伸手枪来,转回之前录的影片。
「干!都是录之前这女的被搞的影片,那我们也把等一下玩的全录下来,到
时拷贝一份」
「好也,我来掌镜!」
一个恶少自吿奋勇。
这时诗允在他们拨弄屁股上插的那根肛棒下,已经激烈呻吟不止,两排秀气
脚趾紧紧握住。
「喔!喔!反应好激烈,淫水都牵丝了,这女的脸蛋清纯,看不出来会这样
内...」
「屁股动起来了,真他妈骚...肉洞把假鸡巴缠得好紧,我受不了了,下
面好痛,先放出来...」
一个恶少穿窄裤,显然已经胀到受不了,拉开拉鍊,一根愤怒的肉菰棒立刻
弹出来。
被绑置在冰柜上的妻子彷若未知被恶少盯上,仍努力扭动屁股,那根插在里
面不知道有多长的假阳具,龟头应正压住深处麻心旋转,爱液不断流下来。
「唔...海龙老公...好大...给...允允...用力...撞.
..要...呜...好痒...我要...」
「干!我有没有听错?她好像对你老头的鸡巴念念不忘,一直叫他的名字,
还说好大,你老头那根那么厉害吗?」
一个恶少问涂小龙。
「干恁娘!」
涂小龙吐了一口口水,骂道:「恁北怎么知道?恁北只知道恁北的鸡巴更厉
害,等一下插到她忘了自己的爸妈叫什么给你们看!」
「好啦,要干之前先来一下表情,这表情超诱人的...」
镜头慢慢走到另一头,拍到她的脸,只见两片苹果肌绯红滚烫、一对凄眸失
焦迷濛,两片红润软唇微张吐息,我一眼就知道她被喂了酒,才会如此不知羞耻
的乱语。
涂小龙一把抬高她诱人脸蛋,嘴就吻了上去。
「可恶...啊...」
看到妻子居然被那流氓的儿子强吻,我悲愤迸出「可恶」
两字,肌肉男却又故意抓着我的腰将我举高重放,肛道中的肉棒再度冲撞进
肛心,下体那股积鬱已久的胀麻彷彿破掉了,里面的东西瞬间崩溃成酸爽,不明
液体随着那种感觉洩出来,我口中不自觉啊啊得喊出:「流...流出...来
了...」
过了好几秒,我才知道自己又兴奋逆射了,从软软龟头涌出来的精液,全堆
在肌肉男腹肌还有我跟他结合的下体。
「哈哈哈,又爽到丢身了,这次流好多出来!」
郝明亮探头往我下面看。
「咦...不止精液,好像还带血!怎么回事」
他眼珠子瞪得超大。
我筋疲力竭低头下望,果真逆射出来的那团黏煳的体液,呈现的是澹红色。
「应该是前列腺胀破了,过度高潮会这样,不会有事。」
张静澹澹地说。
我想辩解我没有高潮,但累到说不出口,而肌肉男还没放过我,刚硬如铁的
肉棒仍深插在我屁眼里抖动。
「好了,你自己动!认真点!」
「我...我真的...不行了...放过我...」
我不争气哀求,整个人已经虚弱到已经快要坐不稳他的大腿「还在撒娇,不
行喔,这样不让你看正妹老婆的影片。」
肌肉男边说边抖动深插在我股间的肉棍,我拼命咬住嘴唇才能不发出呻吟。
郝明亮跟着抬高我下巴,狞笑问:「你应该会想知道她被那流氓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