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族子民的哀求声让一贯骄傲的孛儿只斤心如刀割,戾气上涌,险些要控制不住情绪了。
“我是不会直接出手的,但是有一个方法可以帮到你。”孟贲负手而立,缓缓说道。
孛儿只斤眼睛眯成了一道缝隙,寒光不停闪动,阴沉地说道:“为什么?”
“如果你选择苟且偷生,在贺兰山藏个十年八载,也许等义渠君死后,你还有机会一统草原。可惜你急于求成,跟占据大势的天道抗衡,你的气运是比不过义渠君的,所以最后牺牲的只能是你。我只是希望你的最后一战,能打的漂亮些,不要辱没了我的刀法。”孟贲的声音冰冷且残忍,毫不留情地揭开了这个事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