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
他随即也点起了头，像在回应我，又似在独自沉吟。
人生亦是如此，每个阶段都有意想不到的不足，每个阶段都有需要调整和改进的地方，必须随时去反省和顿悟，这样才会很好地维系和完善自我和他人的关系。想走出完好的、圆满的人生，只能如此，否则就会糟粕不堪，直至消亡。
“其实我倒觉得你的变化并不算大，至于婚姻生活中暴露出的性格弱点，这个问题可能在每个人身上都会出现，是需要调整磨合的，这并不代表你本质上的改变。”大牧沉吟片刻后，终于开口了。
“难怪老同学们都说我性情变化不大，还是一如从前，我也深感自己活像一台老唱片机，虽然经历了岁月沉积，早已满目斑驳，可曾经的音韵却仍然犹存。历经风雨洗礼却仍能保持本色，这应该是人生旅途上最大的收获。我想你也是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