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吏部尚书的孙女,上官梦!”
“熙哥哥,爷爷带梦儿来花会!梦儿可是今年的花神童子之一哦!”上官梦得意地炫耀着发髻上那多娇艳的牡丹。
“不错!不错!”慕容熙很是无奈地点头赞到。
“熙哥哥,你真好!”
“走!”梁雨拉过另一边的苏衡珞,俯在他的耳边低声地道。
“已经到诗台了,你们不参加诗会,这是对花神的冒犯。我作为花神童子,有权力惩罚你们!”上官梦揽住梁雨道,娇宠的心让她想要看梁雨出丑的模样。
“参加诗会?”梁雨不耐烦地转过头。
“对,你已经踩了牡丹花了!”上官梦伸手一指,梁雨的脚底正是一朵残缺的牡丹,“踩了花,你就要参加诗会!写诗赞美花神请求宽恕!”上下打量着默不作声的梁雨,上官梦欣喜地道,“原来你诗都不会做啊!”
写诗?谁说她不会,她只是懒得理会。即使她不会,那唐诗三百首里多的是描写牡丹的诗词,她只是不想剽窃别人的东西而已。
“诗都不会做!还来看诗会!”上官梦一脸的不屑。
“梦妹妹。”慕容熙出声呵道。
苏衡珞伸手指着上官梦的鼻子,“你——,你怎么这样说话!”
“我怎么样了!你个脏鬼!”上官梦指着苏衡珞的衣襟。
“你才脏鬼!”苏衡珞出掌向上官梦袭去。
“师弟!”慕容熙担忧的喊了一声。
梁雨伸手点向苏衡珞的手腕,同时喊道,“不要!”
苏衡珞的掌风一偏,打在诗台上,半边的诗台裂成几份,台上装点的牡丹盆栽亦是碎成几瓣。见上官梦被慕容熙拉开,没有受伤,长长地舒了口气。看着地上的惨景,苏衡珞的武功造诣怕是很高,若刚才的那一掌打在上官梦身上,吏部尚书的孙女,怕是一个极大的麻烦。
诗台断裂的声响,同时引来周围众人的聚集。
“这是谁弄的?”走出一位白发儒雅的老者,厉声地问,眼神瞟过慕容熙,看诗台的裂缝,知晓那是冰梅g特有的碎冰掌。
“是我!”苏衡珞抬头,挺着x,虽然有些恐惧。
“爷爷!”上官梦甜甜地喊道,“就是他,刚才他是打向梦儿的!”
“你——”
“上官爷爷。”慕容熙喊了一声,打断了上官雄的话。
“请这位爷爷稍怒!没有出现事端,总是大幸。”梁雨伸手,将苏衡珞拉到身后,向上官雄行了个礼,辩解道。
比慕容熙还要有处事风范,上官雄一脸赞赏地望着梁雨,“那么,以你而言,如何解决此事!”
“幼儿之争,本是无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眉头略微地一皱,脱口而出。
“好一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见自己爷爷很是欣喜,一脸赞许的模样,上官梦不悦地扯扯上官雄的袖子,撒娇着,“爷爷!”
上官雄伸手安慰自己的孙女,问梁雨,“敢问府上——”
“雨儿!”有人惊呼地喊了一声,打断了上官雄的问话。梁雨下意识地往苏衡珞的身后一躲,抬头,是一位感觉很是熟悉的女子,翠色的衣衫,没有耀眼的发饰,长发只是简单地用一柄玉簪挽起,几缕发丝垂下,别有一番风味。
“见过公主!”上官雄急忙地行礼。
怯怯地探出身子,“若姐姐?”梁雨小声地问了一句。
“雨儿,真的是你!”黎若一把抱起梁雨,以额头抵着梁雨的额头,欣喜地道,感觉那女孩子正是雨儿,多年未见,有些不信,是梁雨身上衣衫的布料,让黎若确认,因为那是皇***赏赐。回首,突然的喊道,“皇nn,我见到雨儿了!”
“雨儿?”诗台正中的明黄帐幔里,太皇太后疑惑地探头,“晨儿明明告诉哀家,雨儿在府——”
“皇nn,是雨儿。”黎若将梁雨放到诗台上,指着那衣衫上的刺绣道,“这是皇家的叠针刺绣!”
“雨儿!”
“皇nn!”梁雨欣慰地喊了一句,朝着太皇太后奔去。
“雨儿,真的是你!”太皇太后抱住梁雨,“哀家的心肝宝贝啊!”
“你,是妹妹姑姑。”东方昊从另一边的榻上下来,有些不甘地喊了一声,他一直不服,明明比自己小,竟是姑姑。只是如今的他,想到父皇有一个比自己小很多岁的叔叔,心已稍有些平衡。
“侄子哥哥好!”
“侄子哥哥,雨儿!呵呵呵——”太皇太后伸手以帕子捂住嘴,笑道。
黎若揉揉东方昊的脑袋,亦是笑着道,“昊儿。不错啊,侄子哥哥。”
诗台下的上官梦望着太皇太后腿上的梁雨,有些不甘的撇撇樱唇,爷爷已经告诉她,那是笑郡主。
“雨儿!”东方晨一脸愠色地落在诗台上,“过来!”黑着脸,朝梁雨喊道。母后来唤雨儿来花会,自己一口拒绝。未料回院几次寻找,都未见梁雨的人影,连小可和苏衡珞亦是没了影子。带着雪儿,焦虑地出府寻找。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