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篮里的小人儿,均匀的呼吸着,微微地扇动莹白的鼻翼,粉嫩的小脸,浅浅的细长的眉。这么小,就初露出美人的特征!
“哎——”骆天哲长长的的叹了一口气,“谁让你有个美人爹爹,又有个美人娘亲啊!”
他记得她娘亲是当初的京城第一美女水沁儿啊,可惜红颜命薄,亦是可怜了摇篮中的这个小婴儿。年纪小小,就——,不!她有两个爹爹,这部就补回来了嘛?
“哎——,老天真的厚待我那个师弟啊,长得比我漂亮,年纪比我小,才十五岁,就有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儿啦啊!”
“哎——,可怜的我啊!已经二十了啊!我的娘子啊,我的孩子啊,你们在那里啊!”
“哎——,可怜的我啊,孤家寡人一个啊!”
“哎——,从骆家庄逃出来,寄人篱下,受人压迫啊!”
“哎——,爹娘不疼,师父不怜,还要受师弟的冷眼啊!”
“哎——”
……
自己正在睡梦中梦见自己突然间已经长大了,偏偏耳边越来越响的一阵阵叹息声将自己活活地从梦中吵醒。梁雨睁开眼,便看见一个大帅哥两手托着腮,蹲在自己的摇篮前,一声又一声的叹息,还像个阿白似的拿着几片叶子盖着他的脑袋,他他他,他有病没啊?梁雨一脸好奇地盯着眼前的人看。
骆天哲无聊地摆弄着头顶上的几片香樟叶,突然感觉到有人正盯着自己看,急忙地转身望望四周,没影子啊!没人,是自己的错觉吧,“哎——”又一声长长的叹息。
“咯咯咯——”瞧见骆天哲一脸丰富表情地打量着四周,梁雨轻笑出声。
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骆天哲急忙的低下头,头顶上的香樟叶一片片的飘下,如绿色的蝴蝶般缓缓地落在梁雨的摇篮里。
“哎呦,我的小宝贝干女儿,我的小鱼儿啊!你终于醒了!”雨有什么好听的,还不如叫鱼,还可以吃呢!骆天哲从昨天道现在一直在抱怨这个雨字,“小鱼儿啊,我是亲亲干爹,要记住啊!你看这见面礼多好啊!”骆天哲拿起摇篮中的一片树叶,得意地笑!
梁雨轻轻地点点头,多认一个干爹,好啊!不过你那垃圾见面礼还是不要了,改天好好的宰一顿吧!
看见梁雨点头,骆天哲一怔,“通——”的一声,从石凳掉到地上,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听得懂他的话,他见鬼了吗?
“哎呦——”骆天哲赤痛的喊了一声,哎,早知道就不窝在亭子里了,这么小的空间,从石凳上掉下还好,偏偏又从那台阶上滑落!
透过摇篮镂空雕刻的隙缝,梁雨恰好能看见骆天哲摔下石凳又滚下台阶,一个大男人,还在那边皱着眉,使劲地揉着屁股,嘴里还絮絮叨叨的。梁雨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
听见梁雨更响亮的小声,骆天哲直起身子,连身上的灰尘都没弹去,急忙地扑到摇篮边,“小鱼儿,连你都笑话哦,等小鱼变大鱼了,我头一个就将你这条鱼咔嚓掉,红烧、清蒸、还有烤,哇塞,那个味道美啊!”
骆天哲伸出手,用袖子拭去嘴边的口水快要滴下来的口水。然后,将自己的魔爪伸向梁雨的脸蛋,哇,好滑哦,比鱼r还滑!骆天哲趁机的多m了几把,记得怡红院的花魁含笑在羊r中跑了几天,那皮肤都没这么滑啊!好像,好像,对了,记得小时候,他师弟的小脸就是这么滑的!哎——,好久没m他师弟的脸了,谁叫师父偏心,师弟现在的功夫比自己好呢!
(作者:那是你偷懒!某骆:你给我点面子好不好,好歹我也是里面的一个大配角呢!这么多美女在看文章呢,我的形象啊!)
“哇——”的一声,梁雨哭出声来,这个干爹分明是个色狼吗,吃婴儿的豆腐!
正在深思中的骆天哲更本没有注意到梁雨的哭声,而他的罪行也落入了某人的眼里。
东方晨从书房里出来,便想起梁雨,听到婴儿的哭声,急急忙忙向园中的亭子赶来,就瞥见骆天哲的魔爪袭击着梁雨的脸,随手摘下一片叶子,“啪——”的打在骆天哲的手腕上。
“痛——”
手腕的赤痛,让骆天哲喊出声,急忙地收回手。
抬头便瞧见,东方晨一把揽过小鱼儿,丹凤眼轻轻的往上一斜,鄙视了一眼,丢下一个字,“脏!”
“哪有你这样说你师兄的啊,长幼有序,你知不知道?!东方晨,你——”骆天哲急忙地跳起来,指着东方晨的鼻子道。但是一对上东方晨那冷冷的眼神,讲话的声音不由地越来越小。
东方晨瞥都没瞥在一边呱呱喧闹的骆天哲,掏出怀里的丝帕,小心翼翼地为梁雨擦拭小脸。
“东方晨,我是小鱼儿她干爹哎!你知不知道干爹哎,以后等小鱼儿,周岁啊,读书啊,学武啊,及竿啊,成亲啊,还有那个啥啊,我都有份的啊!”骆天哲煞有介事地板着手指一件一件地数,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瞄一眼东方晨,若这把火烧得太旺了,自己得做好逃离的准备!
见东方晨没有理会,骆天哲端起亭中石桌上的茶杯,一口气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