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闵珺又问了一遍。
杨音希怕闵珺亲自说，纠结地开口，“你哥也在……不好吧？”
“他在有什么关系？”
杨音希瞪大眼睛，随后脸上发烫结巴起来，“啊……这……这么开放？”
“我说贴纸。”闵珺忽道，“跟开放有什么关系？”
杨音希这才想起来，上回她觉得黑白色调的书房有些太冷清了，恰好团子家剩了些可爱的贴纸，她拿回去一张，忙来忙去一直没来得及贴。
闵珺说的……仅仅是贴纸？
杨音希回忆了下方才的欲言又止，以及暧昧的调调，第一个不服了，“喂，说贴纸就说贴纸，动手动脚还凑到我耳边说是什么意思啊！”
闵珺淡然答，“我没有动脚。”
“……”杨音希咬牙切齿：报复！肯定是报复她用可爱这个形容词了！
“好好好，我错了。”闵珺最终是先服软的一个，凑脸颊过去，“给你打一下？”
杨音希看着闵珺细嫩的皮肤，哪里狠得下心打。
不过，她心里很明白，闵珺这样凑过来是变相讨亲亲，愤愤不平之下起了报复的心思。
“你闭上眼睛。”杨音希轻声道。
闵珺闭上了。
趁着这个时候，杨音希从包包里拿出了一支笔，熟练地在上头画了个圈。
笔尖碰到脸颊的时候，闵珺已经察觉了，不过等她画完了才睁眼，伸手勾下巴在唇瓣上啾了一下，“晚安吻总要有的。”
“好，我回去了，你开车小心点。”杨音希不予计较，下车后眼也不眨地目送车子离开。
上楼前，她看了看手机，发现刚才在车耽搁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时间逼近11点。
杨音希放轻了步子，尽量不让自己的脚步在老式住宅楼的楼梯间震出回响。到了家，她关个门花了差不多十分钟，生怕已经睡觉的卫兰雪被吵醒。
说到底，今天卫兰雪说的是无心话，收拾东西、慢慢搬家都是应该做的，她不应该敷衍两句就跑到闵珺那边去。
杨音希看了眼紧闭的房间门，走到厨房，想着看看冰箱里有什么东西，明天起早一点给卫兰雪做早餐。她打量完一低头，见到垃圾桶里有泥土。
仙人掌的？
杨音希联想到了，立即别过眼不看，不知不觉一口气叹出来：
卫兰雪还是丢了仙人掌啊。
小小一盆仙人掌不算事，杨音希心思乱，有关于特殊的学生的，有关于即将搬家的迷茫的，有关于卫兰雪没有一点不舍的，以及一句“先天不足，后天怎么补都没用”的无心之语。
她揉了揉眉心，把冰箱门阖上，看着买了闲置的煮锅发呆。
直到手机震动一声。
杨音希木然拿出来，看了看微信右上角的数字，未读信息有……
25条！？
她懵了，点开刷新，发现25条全是新加的大舅子闵珣发来的，一溜儿的大段话，整整齐齐。
杨音希耐心一条条看下来，都是关于闵珺的，而且这位亲哥不仅心细，逻辑也不错，层层深入重点鲜明，愣是把闵珺童年情况、生活习惯和衣食住行方面的喜好说清了……
看一条，她便惊叹一次。
原来闵珺小时候很爱哭啊！
原来闵珺的爸妈是慈父严母啊！
看完之后，杨音希对闵珺有了新的了解，比如，闵珺没有谈过自己喜欢吃什么，是因为不允许自己挑食，小时候，闵珺挑嘴，不喜欢的全扔给哥哥吃，哥哥读书住校之后，闵珺没处扔被妈妈逮个正着，哭了一回，闵妈妈趁此进行了深刻的思想教育。自那以后，闵珺严于律己，不知不觉长成了照顾别人的类型。
于是哥哥闵珣被嫌弃了。
杨音希边看边笑，在厨房硬生生站了半小时。
最后，她对着长篇大论的大舅子，觉得得回复点什么，一边思考一边在对话框删删减减。
“小希？”
突然，卫兰雪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杨音希吓了一跳，应声之后把删减的话化成两个有力的字发过去：“收到。”
“我吵醒你了？”杨音希第一反应是这个。
卫兰雪摇头，“没有，我没睡着，起来喝杯水。”
“噢。”杨音希点头。
卫兰雪走去倒水，提起热水壶的动作与平时不同，十分轻柔，“你要喝吗？”
“不用。”
“对了，”卫兰雪说，“我发现仙人掌下面腐烂，切掉烂掉的部分之后换个花盆，再浇浇水应该能活。”
杨音希惊讶，目光扫回垃圾桶。
原来没丢掉！
“兰雪……”她感动冲上去，“我以为你丢了。”
卫兰雪也被她吓了一跳，而后失笑，“没有，一起养了那么久，舍不得啊。”
“我也舍不得。”杨音希话里有话，定定看着卫兰雪。
“又不是不见面了。”卫兰雪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干嘛这个样子。”
杨音希抿唇，“但没有像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