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铃带着点吃味,说道:“那你放手的理由也太随便了。”
“你不懂,”侯海森揉揉眉心,似乎回忆起当年的一幕,“你不知道,小时候看见梅盈雪对商店里五彩糖果的渴望,可是我却连一颗糖果的钱都拿不出来!你知道吗?我那时的心情,现在回忆起来也是感觉特别憋屈窝囊的!”
马小铃沉默。
“经历过钱柜一事,我也看开了,我这个草根和她那个校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一直掏心掏肺对待她,她却不一定把我当人看,大概认为我对她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吧。”侯海森自嘲一声。
“谁说校花和草根不是一个世界的?我不嫌弃你,灌篮王!”马小铃仰首说道。
侯海森苦笑:“我没有房。”
“没房可以租房子。”马小铃不在乎道。
“我没有车。”侯海森苦笑。
“没车可以挤公交。”马小铃不在乎道。
“我没有钱。”侯海森苦笑。
“没钱可以再赚。”马小铃不在乎道。
“那你到底喜欢我什么?”侯海森苦笑。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了。”马小铃突然一甩头发,偏头盯着他看。
“……”侯海森瞪大眼珠子,张张嘴什么也没有说。
这就非常尴尬了……
马小铃盯着他看,直到他羞愧得恨不得挖洞藏进去为止,才穿好凉拖鞋转身离去。
月光下,某人蛋碎一地,鬼哭狼嚎道:
“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