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诚又如何没想法,咬咬嘴唇,他忍了,今日不管李幼渔说什么难听的,他都忍了,几句酸不溜丢的话,又能妨碍他什么,陈府的万贯家财都在他手里,就这几句话有什么杀伤力。只要能稍微得到一些余宛棠的资料,他也就足够了。
付出了代价,总要有个回本儿,不然他忍耐什么。
“家姐你说的对,什么狗跟什么人,我他娘的就不是个东西,就知道惹姐姐生气。”李幼诚身后的人虽说跟他胡作非为多时,冷不丁的听自家少爷如此‘心口如一’真是难得,个个都在心里窃笑不已。
李幼渔有点儿无所谓的,很肯定的说:“你说的对。”这样对自己的姐姐,就算是个东西,也不是个好东西,她道:“开船吧,送我上岸,我要回家了。”
“这就要回去?不如多休息休息,难得出来散心。”李幼诚毕恭毕敬的建议,心道:“开什么玩笑,那位美人的下落还没有打听出来就要走,那我这么多自轻自贱的话,岂不是打了水漂。”他是一点亏也不肯吃的。
“我哪有你这样悠闲,自从房子被人收走后,姐姐我就要自食其力,辛苦生活了,比不得弟弟你,富二代,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