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卷四]
第28节第24章桑拿小姐说我不属鸡属凤
那个女孩儿左等右等不来，他心急火燎，无比期待她劈腿给他看，忍不住地在房间里踱着步子，忽然听到脚步声，由远渐近……
门被轻轻敲了几下，他的心竟然嘭嘭跳了起来，急不可待地说，请进，请进……心想，姑娘，硬等着你多时了，我这里快涨死了。
门继续被轻轻地扣着，好像敲门人很羞涩，他又连忙说请进，并几步跨到跟前，急切地打开门。
一个服务生站立在门口，谦恭地说，先生，很不好意思，刚才那个13号女孩儿被一个老客户叫走了，。
啊？王子民火冒三丈，说叫走了？是抢走的！
那个女孩儿也没有办法，他解释说。
我要等多长时间？
你还得等……服务生想了想说，还要等一个半小时左右。
啊？他感觉这太漫长了，问为啥要等这么长时间。
正常需要一个小时，又增加了劈腿表演，所以……
一提起劈腿，他更生气了，说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原来要先给他劈腿，现在被叫走给别人劈腿了，感到今天太窝囊了。
再换一个更好的。
我谁也不换，他坚决地说。
我们这里有一对十七岁的双胞胎……
十七岁的？他刚才听13号女孩儿介绍过，马上动摇了，嘴上却说双胞胎又咋了？我就是不换！
给您叫一个过来？还是叫二个过来？
叫……一个过来？他有点激动，反问服务生，还是叫二个过来？。
我是问你呢，服务生又重复问，叫一个过来，还是叫二个过来？
叫……他赶紧说叫二个都过来，却表面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实际内心快急死了。
服务生出去了，等了好久才回来，却不见那一对双胞胎……再等一会，他说她俩去卫生间了。
去卫生间，王子民问还要一起去？
双胞胎嘛，服务生说。
又过了好久，听到楼道响起脚步声音，服务生说她俩从卫生间出来了。
你咋知道？
服务生指向右边一个方向，说卫生间在那边，我刚才在外面问，她俩就是在里面。
脚步声音渐近，服务生打开门，一对个头、相貌长得一模一样的漂亮女孩儿路过门口，服务生说，381、382号来这个房间服务，说着他出去了。
二个女孩儿向里探探头，好像很不情愿地进来了，王子民赶紧关住门，盯着她俩看……
同样也是着一身学生装，他立即想起了如花似玉这个成语，觉得这四个字就是为这对双胞胎发明的，同时又觉得二朵鲜花被扔进粪坑里了，产生了一种义无反顾的要救她俩出粪坑的冲动。
你俩应该去读书，他话一出口，也觉得奇怪，怎么说这么不着边的话。
读书？一个女孩儿睁大眼睛问？
你供俺俩读书？一个女孩一脸疑惑地说。
一句话还真提醒了他，在旧时代就有阔少和雅士，为陷身妓院的好女孩儿赎身，也就是掏钱把她们买出去，然后供上学的，这一会，他还真冲动了。
想上学吗？他说我供你们。
读书有啥用？一个女孩儿不屑地说。
你别装慈悲了，一个女孩儿用饱经沧桑的口气说，你这样的人，我们见的多了。
俺俩今天不能做。
不能做？他问你们是专做保健按摩的？
不是，一个女孩儿说，也做别的。
做别的？王子民想了解更清楚，问做别的，就是也与客人做爱？
不要提爱这个字，一个女孩儿用训斥的口气说，好不好？这里哪会有爱？
爱是多么纯洁和高贵的事情，另一个女孩儿很严肃地说，别在这里叫你说的被污染了。
好！他一连说了几个好，说我今天算遇上圣女了，那我不说做爱，怎么表述你们做不做那种……男女性交的事？
性交？一个女孩儿撇了一下美丽的小嘴说，你这人真没有文化，本来多么美好的事，被你说的这么粗……俗。
你就问我俩有没有特服，不就行了。
好，问有特服吗？他说还是这样表述好，含蓄。
今天没有特服。一个女孩儿回答。
啥叫今天没有特服？他说好像昨天有特服？
是的。
为啥？
我来例假了。
我也来例假了。
来例假也同时来？
双胞胎嘛。
连这种事情，他觉得好笑，说也双胞胎？那为啥服务生还安排你俩来，咱们还费啥口舌？
服务生也不知道，刚才我去卫生间才来。
我也是。
他觉得无比遗憾，也就是说他要早进来十几分钟，就能赶在她俩例假之前就干上了。
你俩……他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你俩能做劈腿不能？他觉得这对双胞胎要是给他没有一点节目，今天太不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