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五十年中,从未有一个龙族血裔对于龙皇尼德霍格的言灵没有反应,尼德霍格是龙族的唯一祖先,言灵皇帝的能力是让任何龙族血裔永存于基因中的、对龙皇的敬畏苏醒,穿越时间回忆起龙族统治世界的往事。他应该痛哭流涕,应该跪倒在地,如同膜拜神灵,可他的反馈是什么
他说我在唱歌古德里安教授很尴尬。
曼施坦因教授把一卷密封在圆柱形玻璃瓶中的铜卷递到古德里安教授手中,冰海残卷,编号,我
已经帮你找到了你所需的资料。
首字母d的残卷古德里安教授吃了一惊,这是绝密的古本文档
只有最古老的文件里才隐藏着最高级别的秘密。曼施坦因教授深深吸了口气,言灵皇帝的效果是对所有臣服于龙皇尼德霍格的龙族血裔,但是确实有一支龙族血裔是不臣服于尼德霍格的。
古德里安教授怔怔地看着手中的古本残卷,忽然想了起来,不由得高声说了出来,a;龙族事典秘密章中提到的白之王
只有白之王的血裔是不臣服于黑龙皇帝尼德霍格的。白之王的神谕是我们所知的唯一克制皇帝的
言灵,它以祭司的身份背叛龙皇之后,曾对自己的所有血裔使用神谕。
古德里安教授沉思了片刻,摇摇头,白王血裔只是一个传说,根据冰海铜柱表上的记录,龙皇尼德霍格以他无上的力量摧毁了白之王,杀死它,吃了它的肉,把它的骨骼化成冰屑,又把冰屑烧融之后倾入火山,完全毁灭了白之王的躯体和灵魂,那么白之王就不存在了,它的言灵
也就失去了力量。
白王叛乱是龙族历史上最大的叛乱,三分之一的龙族成为叛军,龙皇尼德霍格镇压了这次叛乱之后以擎天的铜柱记录了叛军的下场,这就是我们在格陵兰岛找到的冰海铜柱表。曼施坦因教授说,这意味着冰海铜柱表是尼德霍格黑王一派书写的历史,龙皇无疑会强调叛军首领已经被彻底消灭,但是作为初代种,最纯净的龙族血裔,
白王的灵魂真的那么容易被销毁么也许它还活着,沉眠在某处,就像其他龙族亲王那样。
路明非是白王血裔古德里安教授哆嗦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狂喜,我们还从未发掘出任何一个白王
血裔白王是亲近人类的龙族,如果确实白王还在沉眠,它甚至可能帮助我们我就知道路明非是不同寻常的
你高兴得太早了。曼施坦因教授从口袋里摸出烟斗点燃,狠狠地抽了几口,吐出一口仿佛粘稠的烟雾,深吸了口气,我在龙族历史的研究上可不亚于你,但我不相信白王会帮助人类。黑王说白王教唆人类来反抗龙族的统治,在我看来这是真的,白王只是要用人类的力量来弥补自身的不足,龙族,和我们完全不同,它们是智慧种族,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但它们是异类,它们不可能真的同情人类。白王可能只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凶王而已,甚至可能比黑王更加残酷,黑王以自己为神,以人类为羊群放牧,白王要夺取黑王的权力,就把羊群变成军队,死在它统治下的人类远比死在黑王手中的更多。冰海铜柱表上说白王以贱民之血染红白银的御座,暗示白王的暴戾。
古德里安教授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图书馆里只有墙上的古钟答答作响。
其实我们也都不是完整的人类啊。许久,古德里安教授喃喃地说,即使路明非真的是白王血裔,也未必是坏事。
可我们都是黑王血裔,拥有人类之心的黑王血裔,我们原本的敌人只是纯血龙族,如果白王血裔加入这场战争,我们胜利的希望就更小了。曼施坦因教授使劲抽着烟斗,谁知道白王会给它的后代留下什么样的遗产路明非可能成为我们的敌人,当白王的血真正苏醒的时候
他拍了拍古德里安教授的肩膀,他可能像黑王当年惩罚白王那样惩罚我们他是s级学生,拥有无与伦比的潜力。
你想说什么沉思的古德里安教授忽地抬起头来,大声问。
我在考虑要不要给校长说我的猜测,如果是祸根,就该尽早解决曼施坦因教授说得低沉森严。
仿佛一团黑色的恐惧在心里爆开,古德里安教授觉得自己的血都冷了,他明白曼施坦因教授的意思,这所看似欢闹的校园其实承担了什么样的使命他也清楚,他们杀伐决断,从不过多犹豫。他低下头去,许久不说话。
曼施坦因教授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接通了校长的号码,却没有立刻拨打,目光透过镜片看着古德里安教授他仍旧在等自己老友的判断,毕竟路明非是他的学生,这样一份来自风纪委员会的报告,可能彻底毁掉一个新人学
的学生。古德里安教授忽然抬起头,抓住了曼施坦因教授的手,缓慢地合上了手机。
路明非古德里安教授顿了很久,终于说出了他早已想好的那句话,是个很好的孩子啊
曼施坦因教授摸了摸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