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用嘴唇轻轻触碰我的额头,“好像发烧了。”
我费力的睁开眼睛,“没事儿,可能晚上冻着了,睡一觉就好了。”
他没说话用被子把我裹好就下床了,我以为他去浴室冲洗就继续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听到脚步声,他推了推我,“起来把药吃了再睡。”
我知道他没什么耐心,勉强坐起来把药吃了,又灌了一大杯热水。等折腾完之后,我的睡意都被折腾没了。
他上了床把我搂在怀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叹了口气,“别多想了,好好休息。你这哪是冻得啊,心里压了那么多事儿又说不出来,只能这么发泄。”
我闭着眼睛,听到这些话眼泪顺着睫毛留下来,“我没事,我就是想不明白,我想了很久,怎么都想不明白,雪儿为什么非得这么做,或者就那么难吗?琴子为什么会吸毒啊,到底是不是飞燕下的毒……”
他抱紧我,停顿了片刻才开口,“雪儿的事很复杂,可能在她身上发生了一些你不知道的事。尹嘉煦这个人有些特殊癖好,圈子里的人都多少听说过,我和他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就知道。他开荤开得比较早,而且男女通吃,时间久了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开始寻求新鲜刺激,他喜欢参加一些在私人会所开的聚会,惯出一身臭毛病。有些事情他可能觉得没什么,而别人却接受不了……”
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挣扎出来看着他,“你是说,尹嘉煦带雪儿去那种地方?怎么会呢,他不是喜欢雪儿吗,怎么会让别的男人……”
我实在说不出口。
他好像在说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还带着惯有的淡漠和不耐烦,“他在这方面很放得开,有点放荡……不羁,参加这种聚会都是要带女伴的,他觉得这种事就是个游戏,大家一起玩玩儿而已,开心就好。可能雪儿接受不了。”
雪儿接受不了?哪个女人能接受得了?
我觉得左秉南是想说尹嘉煦很放荡,后来觉得不妥,才加了不羁两个字。
我知道有些有钱人因为“性”趣相投而组成一个小圈子,定期在私人而隐蔽的地方开□派对,交换伴侣,群p,或者看两个女人做那种事,场面相当□,他们却乐此不疲。
我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雪儿会一天比一天憔悴,为什么她会说一切都晚了,为什么她会说不管是谁的孩子,为什么她会说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原来是这样。我现在明白她为什么会死了,为什么会说自己脏,为什么会穿着白裙子跳下来,可是我心里却更难受了,尹嘉煦这个畜生!
他看我半天没说话,敛了神色,口气有些硬,“我也是猜的,不管是不是真的,你都不要出去乱说。”
我在心里冷笑,乱说?我能给谁说?我有胆说谁有胆敢听?再说了,说了有什么用?说了雪儿就能活过来吗?说了尹嘉煦就能恶有恶报吗?多可笑啊!
可能我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看,他放柔声音,“我没别的意思,尹嘉煦这个人很阴,他虽然自己不觉得什么,但是不允许别人乱说,我是怕你得罪他。”
我知道这位爷是关心我,以往他也不会特意好声好气的和我解释什么。
我勉强一笑,“这是不是就是江湖上说的,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说完我转过身背对着他重新闭上眼睛。
他从后面贴过来抱住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这么多,可是不告诉你你又老是钻牛角尖,与其看你这么纠结,不如让你知道。”
我睁开眼睛,“是不是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我觉得现在我的生活已经坏的不能再坏了,没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
“韩语琴的毒不是赵飞燕下的,而是你们场子里一个叫l的小姐动的手脚,而且有一段时间了。”
我猛地坐起来,转过身问仍躺着的左秉南,“你说谁?”
他慢悠悠的坐起来,“就是和你们有过节的那个l。”
我忽然想起那次在休息室里l慌张的神色和桌子上琴子那个快要掉下来的杯子,当时我没想这么多,现在前后一联想才明白。
“在夜色发生的事陆槿枫为什么会不清楚?他为什么没发现?”
“陆槿枫?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听说过没有?他也是关心则乱。”
我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着皱成一团的床单。
为什么会这样?会咬人的狗真的不叫,不声不响的就毁了一个人。我和琴子自诩见多识广,可还是着了l这毒蛇的道了。她这事儿做的还真是漂亮啊!如果不是可以去查,没人会怀疑到她吧。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东子哥更新啦~我好勤快哦~求表扬求抚摸求收藏~
、第三十一章
他用力掰开我的双手,手心向上捧在手里,上次被指甲抓破已经好得差不多的地方又重新裂开,隐隐露出血丝,我忽然有一种很忧伤很颓废的情绪。
他一低头吻了上去,温热灵活的舌头扫过手心,湿湿的,痒痒的。
我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