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娆皱眉:“不是说明天早上会很早走得吗,怎么能留到明天呢。”说着挣扎着要去整理。
梁子越的呼吸已经急促,干脆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际,让她撞到了自己的怀里,低着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又说了一遍:“明早我整理。”
叶青娆纵然有些反应迟钝也大概了解了他的意思,怎么说他们也相处了好一段时间了,此时看着他赤红的眼睛,感觉这他急促的呼吸和灼热的温度若是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她也就真的白活了。
可就算已经这么多次了,叶青娆还是略略有些羞怯,因为每当那时候的梁子越就好像是月圆之夜的狼人变身,完全不像平时,她有些害怕,却也觉得满足。
梁子越没等叶青娆反应,便已经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着头,唇急迫地落了下去咬住了她的唇瓣,他明日一走,没有一年回不来,而且可能还不止一年,虽说他曾禁欲很多年,可如今却是不一样,一旦尝过滋味再放开,那实在是再难不过了。
他吻得很用力,仿佛是要将她整个吸到嘴巴里一样,她的舌根都生疼生疼的,根本不知道他今天在发什么狠,若是因为他要离开几日,也用不着这样吧。
她嘴里呜呜地叫着,双手则是放在了他的胸/前,推拒着,想要他给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偏偏他丝毫未觉,依旧舌头在她的嘴里胡乱搅着,不给她任何休息的机会。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她身体都软了下去,这才抵着她的脑袋微微放开了她的唇,唇间被扯出一条晶莹的银丝来,将两人连了起来。
叶青娆好不容易得到空气,大口地喘着,可才得了自由没多久,唇便又被衔住了,这次倒是没有方才一样狠,仿佛i是在安慰一样,他绵密地舔舐着她的唇瓣,哄着她不再抗拒,哄着她张开嘴巴,这才又长驱直入,惹得她腿脚发软,双手要攀着他才能站稳。
两人本就站在床边,梁子越看好位置搂着她微微退了几步,便已经到了床沿。
叶青娆感觉到了床的位置,腿一弯便已经坐了下去,他边亲着她,边拥着她躺了下去。
他挺重的,不敢压着她,便微微侧了身体,单手撑着床,单手去扯她的衣衫。
今天她穿了件宽松的睡袍,上下一体的,倒是容易褪,他依旧吻着她的唇,手却已经轻轻地扯开了睡袍的结,微微一个拨弄,便将她如剥鸡蛋一般从衣服里剥了出来,躺在这深紫色的床单上,竟是显得她肌肤尤为白嫩,吹弹可破,似乎连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都能看见一样。
他撤离她的唇,用那仿佛是看着一件珍藏品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被他看得羞恼,可那么多次了总不能临阵脱逃,只能轻哼一声之后侧过脸去,将头埋在了床单里,来了一个眼不见为净。
梁子越见她这般涅,倒是觉得心情舒爽,单手将自己的睡袍也褪去之后,和她的一起扔到了床尾,看着那一黑一白的睡袍缠绕在一起的样子,更是让他心中一动,那处似乎有些闷闷地疼。
他并急着进入正题,只将她白生生的身体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之后,然后便吻了下去。
他从她的唇瓣开始,到脖颈,到锁骨,到前/胸辗转,他用的力气很大,好像是有意要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一般。
叶青娆觉得今夜的他有些奇怪,之前他基本上不会故意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只有偶尔实在控制不住了,身上才会留下一些青紫,但也很快便能消褪了,而今夜却是不同,她确定他是有意的,有意地要在她身上种满草莓。
她虽不晓得他的用意是何,但既然是在衣服底下的,倒也由着他去了,都已经开始了,这会儿推拒算什么?欲拒还迎?
当他的唇继续往下,游移过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