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买了!”尤仕群微笑。
“一千万!尤仕群先生拍下了这条他自己捐出去的亡妻的项链!而这笔善款,是我市自1999年以来,拍出的最大一笔善款!”拍卖人激动的仿佛是在演说一般语无伦次。
亡妻的项链?静之顿时恍然为什么尤洋和尤仕群都要抢着拍这条项链了,其实这条项链他们父子二人,哪一个拍下来都无所谓,这只是一个噱头,其实只是为了多捐善款,为尤氏打出名气罢了。
那条项链,是尤仕群亡妻的的遗物,尤仕群当然不会真的捐出去了。
尤仕群从模特小姐的手中接过那条项链,按理上,第一轮拍卖结束,也正是中场休息的时候,人群也开始嘈杂起来,静之站起身,准备转身走开。
可就在这时,尤仕群也站起身,他突然上前一步拉住她,把那条项链挂到了她的颈间。
刚刚开始嘈杂喧闹的人群登时又寂静下来,闪光灯忽闪着笼罩了静之,以及她颈间那条绚烂夺目的钻石项链。
静之困惑地瞪大了眼睛,而尤仕群牵动嘴角,微笑:“这条项链是你的了,美丽的小姐。”
第五〇章 拒绝
伴着此起彼伏的惊讶和低语声,静之抬手,颈间那冰冷的项链沉甸甸的,却像滚烫的烙铁一般灼烫着她。
所有的目光、还有所有的摄像机都对准了她!
静之知道自己不能失态,此情此景,她唯一能做的,惟有微笑。
“谢谢您的慷慨。”静之笑得很迷人,“不过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
然后,这个刚刚还被大家猜测是尤仕群新情妇的漂亮女子,就把那串价值连城的项链从颈上摘下,递还给尤仕群。
“如果我坚持要让你接受呢?”尤仕群转眼望见尤洋正分开众人向他们这边走来,他的语调突然变得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清:“如果,你不接受这条项链,就见不到你的孩子呢?”
她已经受够了威胁。静之长吸一口气:“也许您觉得给我这条项链是对我的荣宠,可是,我的回答仍然是拒绝。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他们两个人的谈话声音很低,周围涌动着好奇的人群极力的想听清楚他们的谈话,却只看到静之摘下那串项链,递到尤仕群的手中,然后转身走开。
尤仕群微笑……
原来,这个小女生也有脾气。
尤洋咬紧牙关,看着静之消失在人群里,他大步地走向父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爸爸!”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尤仕群微笑着将手中的项链递给他:“拿着吧。”
人群因为他们关注的焦点失去了女主角而转变了注意力,尤洋攥紧那冰冷的项链,缓缓地坐在尤仕群身边的贵宾座席上。
“为什么,爸爸,”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你为什么要弄这么大的声势?即究竟在谋划着什么。”
拍卖继续进行,人们的喊价声此起彼伏。
尤仕群本打算找个借口离开这个无聊的拍卖会,但是尤洋脸上的冰冷表情让他觉得有趣:“相信我,孩子,如果一个男人想给心仪的女人留下好印象,钻石的项链比手铐好使。”
尤洋注目在舞台上,沉默了半晌之后,终于,他开了口:“你现在认为静之怎么样?她现在符合了你内心对儿媳妇的标准么?”
“我觉得她很可爱,”尤仕群回答:“她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子了。”
尤洋慢慢的转过头,望着父亲冷峻的侧脸:“爸爸,你要知道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女孩儿了,她现在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
“是的!”尤仕群叹气:“她回来了,变成了一个全新的女人。”
尤洋苦笑,他太清楚父亲追求女人的把戏,他会为那个他看中的女人花尽心思,他会用各种各样昂贵的小礼物迷花她的眼,他会带她去他的海边别墅,然后再把她骗到床上。
即使那个女人是静之,他也阻止不了!因为,尤仕群的魅力,从来都是无往不胜的。
她会爱上他,只要是女人,就会爱上他!
而现在,他要怎么做?
静之想睡觉,她极力的想闭上眼睛,从脑袋里抹掉尤洋看到她和尤仕群站在一块儿的一刹那,脸上浮现出的那被伤害和失望的神情。
薄薄的被子也让她感到压迫,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仿佛像一个银白s的大茧缚住了她。
静之突然感到胸口憋闷,她抓起睡袍,套在身上,也许她需要和一点水来缓解一下焦躁的心情。
她赤着脚地走出了房间,径直走向客厅另一面的厨房。
在皎洁的月光下,厨房里面的冰箱闪着微弱的灯光,她打开冰箱,取出一瓶果汁,然后又转身去摸杯子。
突然点亮的灯光令她惊叫起来,手中的杯子滑落,在地面上摔得粉碎。
“姐姐,你在做什么?”薛然从本是黑暗中的餐桌边站起身,大步上前搂着她的腰,将她从一片狼藉的碎玻璃中抢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