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啾啾!”见到妈妈,啾啾不死心地挣扎,想挣脱何泉的怀抱扑向母亲。
灯塔离海岸虽然不算远,也有几十米的距离,精疲力尽的幼鸟飞不飞得过去是个问题,过去了去添乱怎么办,堤丰脾气又不好,搞不好当场咬死这小家伙。越是这么想越不能放开怀里的小鸟,抱得紧紧的。
没多久,狗嘴里含着许多乱七八糟的植物迅速奔回来。他先把叶子全部吐在地上,再叼起旁边的石块猛砸一气,看样子是在研磨草药。不过等他碾压完才发现狗爪子根本没法上药,气得在仰天长啸,赖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后腿直立,顺时针旋转,同时做出很奇葩的类似芭蕾舞的怪异动作,之后从屁屁噗地冒出一阵白烟。烟雾散去,哪里还有狗的影子,只有个满头金发卷发,仿佛画中走出的神话人物,却又一片布都不挂的大美人……
“啾?”幼鸟歪着头,表示不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幕。
“卧槽!”何泉深吸一口气,表示他从塔顶掉下来都没心脏病发作,但是看到堤丰变人,居然无法控制乒乒乓乓的心跳。
这货长得也太逆天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