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前,直到听不见动静才敲门。
等了等,始终不听见里面发话,我索性直接开门,一进去,只看中间的地板上摔了一只手机,赵小姐则坐在沙发上。她微侧过身,看不见脸。可头发凌乱,抱着两手臂的样子,显露憔悴。
她彷佛入定,理也不理我。我走近,她还不动。我看到她那右侧的脸颊上红着一块印子。
她立刻把脸转开了,又拿手拨头发去遮住。
我问:“怎么回事?”
她仍不吭声。我也沉默。沉默得久了,更不知道能说什么。
办公间内有一扇窗,照进外面的明媚,可也散不去这里灰压压的气氛。我很觉得为难,但是能怎么办?
我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开了口:“妳不说话,我怎么帮忙?”
她一样不理会,可是垂下脸,过一下子发出了抽泣。后来,她伏倒在沙发上,耸着背,哭得声嘶力竭。
赵小姐哭了好一阵子,就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