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问问?不心疼?”余弃对他哥的反应大失所望,反而坐下来,抢了他哥的茶喝了一口。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既然是陛下吩咐,有什么好问的?”余容笑笑,沉谨自持道。清雅的嗓音仿佛琴声铮铮,沉韵毓致。
“就没点好奇心?”余弃更不甘心了。眼睛拼命眨了眨,指了指磕柜子时磕出来的一头包,有些委屈道。“你弟弟都这样了。”
“那也是你该。”余容一把拿过他的杯子,眼皮略地一抬,叹了口气。“疼吗?”
“疼。”
“哦。”
“…………”
余弃觉得自己真是贱。问什么问啊。简直没事找事。
“看着这手法,那个人没你高吧。”余容淡笑着看他弟弟郁闷到极致的脸,给他抚了抚被王昉拽过的衣领。
“那你说的。”余弃脸色瞬间一变,嘚瑟